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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日记]做人的三个原则或无原则
发布于 2008-05-09 11:05 |
人是要讲原则的,尤其是要对自己讲原则。因为我们常常无原则地生活着,以致生活中那些最可贵、最重要、最原初的愿望和事情只能一再错过,最后就只剩下过错。 譬如,我们总是无原则地原谅自己。 我们本来可以做很多事情,可是因为没有原则,我们又不喜欢自己的固执,那些应有的坚持也就丢失了,自己当年那些火一样的热情,梦幻一般美好的初衷……都尽在湮灭,很多原本可以成就被我们的事情轻易地搁置起来,让它落满了灰尘。就像床脚那盆已经泡了不知多久的脏衣服,已经发霉了。然后,我们还能为本不该有的疏懒找出一千零一个理由来原谅自己、解脱自己、宽恕自己,而且每一个理由都是那么地体面、光滑、圆满,体面的堂而皇之,光滑的天衣无缝,圆满的无懈可击,以至于我们相信生活本身就是由种种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组成。不幸的是,这林林总总的理由中,就是没有一条是针对我们要做本应该做而且只要做就会有困难但战胜这些困难就一定能成功的事情。我们生活在自己精心编织的谎言里,用以欺骗别人,还用来欺骗自己,欺骗曾经拥有而如今一无所有的时光。于是,岁月在蹉跎中错过,韶华在虚度中流失!突然,某年某月的某一个不经意的时刻,某一次不经意的张望,某一次不经意的回顾,我们才发现,大学的四年或者我们的年龄已经悄然过去了一多半,而我们似乎又说不出来——那四年——那转瞬即逝的四年或者那个属于我们的年代,我们曾做过什么、应该做些什么!我们两手空空徒然地傻站在原地,从一个辉煌的起点回到了失落的起点。 其实,原因很简单,如果您是一位大学生,那您就可能忘记了一个根本的东西:我们一生可以拥有很多或者说很多个四年,而这四年却只有一个!大学是如此,人生不也如此吗?——而人生呀,我亲爱的朋友,人生永远都是一场无法彩排的演出,它既不能在我们把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才隆重推出,也不能在我们追悔的时候可以好梦一日游。更为重要的是,我们忘记了我们最初的秉持,或者说就是我们最初的原则。于是,男人们在蹉跎中成了抱怨的债主,女人在抱怨中成了蹉跎的怨妇。而即使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曾经的那个踌躇满志的男孩变成了丈夫,那个充满幻想的女孩变成了妻子,那个变成妻子的说:我为丈夫活着;那个变成丈夫的说:我为孩子活着,那个曾经的孩子又说:我为父母活着,……反正我们不缺乏理由。我们学会了宽恕、学会了豁达、学会了放弃,——总之,我们用一个同样体面、光滑、圆满的理由原谅了自己,把责任推得那么干净,我们活在轮回一般的循环往复中。今天,不过是昨天的抄袭,而即将到来的明天,也不过是今天的复制。啊,我的朋友,岁月可以复制吗?生命可以重来吗? 譬如,我们总是无原则地逆反。 平心静气地说,生活本来就是由一个又一个挫折和一次又一次磨难组成的,挫折是生活的一部分,磨难是幸福的孪生子。如果世界先有了公平,怎么会有后来的我们的那么多的愤愤不平,我们又何必把公平正义当作民主的理想?很简单,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由不完整、不如意组成的。正因为这个世界先有了不公平,我们才去追求公平,幸福总是躲在千辛万苦的背后,需要我们排除千难万险去追寻。但是,如果我们没有原则,我们就天然地认为成功天然就属于我们,我们根本不可能失败,也没有理由会失败,总认为失败只能属于他人,诸如苍老、遗憾、死亡……都不是自己应该有的。于是,我们在遭遇这些被称作是困难的时候,哪怕只是一个很小的失误,一次很小的挫折,甚至遇到一点很小的麻烦,我们总是怒不可遏,我们总是推推搡搡,我们总是那般矫情,如此矜持,我们唯独不敢把它纳入自己的怀抱。 我们从来都不会认真地反思失误的原因,不能正确地面对挫折,不会平心静气地解决那些麻烦,反而是无限制地放大自己的问题。最后,我们要么回到了无原则的原谅自己当中,要么就采取下一个无原则——以逆反的心理来对待自己的遭遇。于是,我们学会了顾影自怜,自怨自艾,学会了唉声叹气,怨天尤人,学会了自我放逐,自暴自弃,我们学会了以头戗地,向下沉沦,我们属于这些词汇,而不属于躬身自问,不属于奋然而起,也不属于奋起直追,甚至,我们不属于农民都会说的“庄稼不成年年种”这类词汇,哪怕仅仅是一句俗语。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首先,我们缺乏正视的勇气;其次,我们缺乏自省的意识;其三,我们缺乏重头再来的决心和行动。 我们学会了“移情别恋”和“转移目标”,干起了其他的事情,因为它更容易,也更容易满足我们渴求已久的虚荣。我曾说,女人是虚荣的,男人应该原谅他,而男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女人又该如何?为了这些,比如我们去谈恋爱,去做所谓的社会工作(我们还称之为事业)……,因为这可以慰藉我们前一次失血的心,可以获得一次新的“高峰体验”、一种新的“自我实现”。啊,我的朋友,那真是您希望要的吗?这回我们倒是没有蹉跎,但是啊,我的朋友,我们等来的是我们要上的那辆车吗?估计我们上的可能是与我们初衷和目标相反的那趟车,南辕北辙,我们在所不惜;将错就错,我们毫不犹豫地坐上了逆反的过山车,迅雷不及掩耳地向下冲去,向下沉沦,欢呼着它给予你挑逗和刺激……,我们以为从此到达了新的彼岸。殊不知,我们又一次活在自己精心编织的骗局中,欺骗着别人,更欺骗着我们自己,用虚荣蒙蔽我们的自卑,用自欺来欺人,再用欺人来自欺,生活变成了在循环中往复的怪圈。于是,总有那么一天,那个曾经带着项圈的闰土,变成了麻木的祥林嫂,嘴上还不住地喃喃啁啁:要是……,假如……。啊,我的朋友,生活可以假设吗?人生可以虚构吗? 譬如,我们总是无原则地从众。(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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